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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米 烂米 米米 Kavien Mil 
{转}春药.9
 箫棋生日那天以后她和我的关系也比以前更加熟识了一些,每天晚上十点左右从图书馆下了自习后她总会到我租住地一带买点小吃顺便带些到我屋里。

         我知道箫棋其实是没有消夜的习惯的。她处于大一下学期,这个阶段还是有一点学习压力的,可能是学习累了想找人聊聊天解解闷吧,从她见到我的第一天起,我给她的印象就是幽默,尽管事实上我不是那样。

         我是个沉闷的人,除了睡觉、看书、写字、想事之外,我几乎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尤其是的吧、酒吧,我甚至不喜欢挤在一大堆人中间到电影院看电影。所以我看过的所有大片和球赛基本上都是通过电视和电脑。最让我痛恨的是平安夜、情人节在拥挤的步行街游街却只能为了那些奸诈的商人赚取更多的利润。

         箫棋来的很勤,不是借书看就是说要帮我洗衣服,说什么要我帮助她练习成一个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靠,哪有大家闺秀整天没事就往单身男人住处跑的,害得我每次手忙脚乱的收拾我那些黄书黄牒和内裤臭袜子。我有点受不了她了,谁好像说过: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过分关心也是一种灾难。

         元宵节前的某个晚上,箫棋给我带来了一条红色围巾说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有点纳闷了:我的生日好像还有个把月才到呢。于是说:“你搞错了吧,我还没过生日呢。”

         “啊,真的啊?那你给我围巾的钱。”

         “什么?原来你是搞推销的啊?这红色的谁要啊,我不给。”说着就准备护着桌上的钱包。

         箫棋麻利的抢了过去,我拗不过,只好认栽了:“你自己凭良心拿啊,我可是穷人。”

         箫棋狡猾的笑着,打开钱包开始找了。

         我突然发现自己上当了,一般来说男人的钱包里面除了钱和银行卡之外就剩下心上人(老婆、情人、女友等)的照片和自己的身份证了。这妮子是一箭双雕啊,既可以知道那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她堂姐,也可以知道我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可惜我的钱包里只有身份证、几乎是空的银行卡还有那所剩无几的零钱,没有照片。

         “喔,你是八零年三月份的啊,比我大不了几岁嘛,今后真的不能叫你叔叔了,三月份也快到了啦,这礼物还是先送给你,到你真正过生日那天再送一个,反正我过生日你也是送的两份礼物嘛。”

         两份礼物?对了,我差点忘记了那该死的三朵玫瑰花呢。我有点羞愧,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任凭那小妮子在我钱包里面捣腾。

         一晃就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我一个人在出租屋有点无聊,箫棋去她那个死去的大伯家吃元宵了,这短短几天下来我有点习惯了箫棋的骚扰了。我发现我真的有点贱骨头,人家来啊我觉得有点烦,不来吧还真的有点无聊。箫棋是个好女孩,长得也贼漂亮,性格直爽、心地善良,对我好像也有点好感,但是一直以来我都在刻意躲避,我知道绝对是因为她是箫琴的堂妹,而且箫棋太小,总之感觉怪怪的。但是我越是躲避,箫棋进攻的越发猛烈,现在都要帮我洗衣服了,再这么发展下去肯定会出问题,要是箫琴知道我和她堂妹有一腿那事情就闹大发了,我感觉情况有点不妙。

         正在自作多情之际,手机响了:“方舟,我淑芳啊,你在哪里?一个人吗?”是淑芳的电话。

         “一个人在大学附近呢。”刚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了,说自己元宵节一个人那摆明了就是想约人家嘛。我发现是不是自己不喜欢在人群中打交道嘴巴功能退化了。

         “那你到我家来吃元宵吧,我家在……”不好,遇到个更猛的,大半年没见面了,一见面就要我去她家。

         “算了,不早了,影响你爸爸妈妈休息该多不好啊。”我推脱。

         “哪里啊,现在才晚上七点多呢,再说了我爸妈都在外地啊,快点啦,汤圆我都煮好了。等你啊。”说完收线。

         想想淑芳自从那次我打麻将的时候跟我联系过之后好像近十天没有联络了,相比春节那几天频繁的短信这突然的约请也是有点让人寻味的。可是她在事先都不知道我是否一个人的情况下就把汤圆煮好等着我,难道真的是观音附体了,匪夷所思。

         经过后来发生的事情,我终于明白这一切并不是那么的巧合,淑芳也绝不是观音。

         不知道每个人本命年的桃花运是不是都很好,从除夕夜起到现在才十五天,淑芳、箫棋这两个差不多是陌生人的女孩竟然频频向我投放好意,箫琴那个曾经对我冷冰冰的女孩也表示就算被我迷奸也不后悔。三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啊,我方某是何德何能消受的起这样的艳福啊。我感觉世界已经变了,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但是,我也隐约的感觉到“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想想这三个女人虽然都是大美女,但是又各有各的魅力,各有各的气质。

         箫琴冷艳高贵、独立好强,有艺术家的风范,可以用一首诗来形容:把箫催夜夜正浓,抚琴破天天不惊。

         对酒长袖飞天舞,邀月三人人更清。

         箫棋水灵精致、坦荡热情,有君子的气度,可以用一副对联来描述:箫声中,千军万马,十面埋伏,先礼后兵。

         棋盘里,楚河汉界,帅红将白,泾渭分明。

         淑芳端庄飘逸、若即若离,有学者的风骨,可以用一曲古赋来吟诵:浓墨飞兮做文章,长剑舞兮安国邦。

         红妆入兮留雅淑,云袖出兮送芷芳。

         但是,三个人中箫琴虽然身世坎坷,历经波折,但是经过几年的关心与观察我对她大体还是了解一点的;箫棋心地善良、心无城府,我早已一眼将她看穿。

         可是淑芳呢?这个清高飘逸,若即若离,神佛一般的女子我却一点都搞不清楚。她可以在大学四年不和你讲几句话,又可以在毕业之后半年和你用QQ聊天整夜,还可以每隔几分钟给你发一条消息,然后十几天不联系你,最后突然邀请你到家里吃元宵。天啊,如果淑芳没有神经病的话,那么就是我疯掉了。

         难道淑芳对我有什么企图吗?我照照镜子:要身材没有身材,要人才没有人才,要钱财没有钱财,人家淑芳对我企图个鸟啊。

         回忆大学里淑芳是那么的优秀,年年拿一等奖学金,论文都上过好几次国家级刊物,各类比赛也是非拿第一名回来不可,英语都过了专业八级,好像还保研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听说她家境也很富裕,爸妈都是什么公司的老板,在全国都有生意。

         这样优秀的女孩竟然主动找上我?我想一定是因为淑芳拿不定心上人人选,将一大群人的名字做成阄,刚好有人将我的名字错写进了这些阄里,然后阴差阳错的被淑芳抓到。我有种被武则天选中为男宠的感觉,尽管我离那男宠的差距还有很大。但是毕竟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但是,在我的记忆中,淑芳绝对是一个沉着、冷静、自重的女孩,她做任何事都是那样的胸有成竹,并且从不失败。这让我想起了小李飞刀,他不是天下第一,但是足以让那些天下第一心惊胆寒,小李飞刀轻易不出手,出手必中目标。而现在,这把刀正准备射向我。

         这么一分析,淑芳应该和箫琴的性格有点类似,都很好强,只是表现的领域不同。

         之所以认为箫琴有艺术家风范那也不是盖的,她的嗓音柔中带磁、音域宽广,让人魂牵梦绕;她的舞姿飘逸华丽、动感火辣、神形兼备;她的书画工整干净、精雕细刻。她还会好几种乐器,在高中的时候就可以参加商家的路演促销活动挣钱了。只是因为当初她家境贫寒,放弃了报考艺术院校,最后以特长生的身份进入我们政法学院的。

         我对箫琴的感情其实也是有基础的,一是我们家境都不富裕,心智早熟;二是我从小也练过书法有点艺术素养,与她有些共同语言。

         可是这两个独立好强的美女却没有一个过得幸福。箫琴感情波折、凄凄怯怯,淑芳却形单影只、冷冷清清。正所谓是:柔媚娇娘尽富贵,巾帼英雄徒伤悲。

         莫叹红颜多薄命,谁为烈女请福回。

         “柔女多福,悍妇少欢”也许正是这个道理。 

        
        我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我怕什么呢?劫财没有,劫色随便。我决定赴宴了。

         按照淑芳电话中所说的那个地址,半个小时我就赶到了。她住的那个小区远远的看过去就知道是富人区了,高大巍峨的建筑挺立在周围一片矮小杂乱的民房之中,感觉居高临下、傲视群雄,俨然成为这一带的坐标明灯;错落有致的亭台楼榭等辅助设施贯穿于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之中,感觉就像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要不是自己一直以来有强烈的男性自豪感,我一定以为自己已经化身为刘姥姥来到了大观园门口了。

         正在感叹之际,小区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我不想辩解什么,因为我很理解保安把我当作民工看待的想法。刚想给淑芳拨电话,只见淑芳已经过来迎接了。我仔细的打量着淑芳,她扎着马尾,略施粉黛,身穿一件粉红色紧身高领毛衣,套上一件纤瘦得体的牛仔夹克,下穿一条同样纤瘦得体的牛仔短裙,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称出了她的青春洋溢。如此简洁的打扮反倒让淑芳更加显得婷婷玉立、端庄大方,雅致纯情。我不自觉的想到箫琴初八那天的惊艳,在心里暗自将两人进行对比。

         淑芳和我很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后笑盈盈的领着我走向电梯直奔大厦顶楼。我知道一般这样的住宅大厦顶楼都是空中别墅,带花园的那种,是所有单元中最贵的。我不禁想知道这观音到底多大家底。

         打开淑芳家的那个双开大门,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个两层外带阁楼的别墅式构造。房子里面那极尽奢华的装修和那精致名贵的摆设更是让人叹为观止。我去过北京故宫,那皇帝上朝的乾清宫已经破落幽暗,显然不能和淑芳的这个家相提并论。

         想到我自己现在微薄的收入,就算再努力工作一百年也买不到这样的一个房子,如果我还能活一百年,并且这一百年有劳动能力的话。我不由的暗自伤感。

         我屏住呼吸,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将自己的老土与自卑掩饰的很好,毕竟自己跟着老总天南海北的还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

         “过来先坐啊,你是吃甜的还是咸的?”淑芳很亲切随和的问着,感觉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

         “我不吃甜食。”我淡淡的说着。

         很快淑芳就帮我盛了一碗精致的汤圆端过来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我看着那盛汤圆的碗,比汤圆更加精致剔透,我想欣赏古董一样认真的看着那碗久久不敢开动,生怕弄脏了这剔透晶莹的宝贝,也许这真的就是一古董呢,谁知道。我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笑什么?干嘛不吃啊?不合你胃口吗?”淑芳问道。

         我会过神来这才发现淑芳正端坐在我对面痴痴的看着我。

         “你自己不吃啊?”我发现淑芳面前的餐桌上没有碗。

         “你来之前我吃过的,你吃吧,我看着你吃就行。”

         看着我吃,有没有搞错?我这个人不管做什么事情最不喜欢被别人盯着的呢,特别是像淑芳这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我突然有种怪想法:难道这汤圆里面有毒。我跟淑芳无怨无仇,她会在我的碗里下毒?我感觉太把自己当那么一回事了。

         “你陪我吃一点吧,我不喜欢被人盯着吃东西的。”我对着淑芳憨憨的笑着说。

         “那好吧。”淑芳温柔的一笑,说着也盛了一碗汤圆端正的坐在对面。

         就这样我们安静的吃着各自的汤圆谁也没有说什么,气氛感觉既暧昧又尴尬。

         正想找点什么说辞打破这种局面的时候,淑芳突然先说话了:“认识这只手表吗?”淑芳晃动着手腕上的那只表。

         我仔细的看了看,还以为是什么劳力士之类的家什,原来是一只连牌子都不知道的,做工也不够精细的普通手表。我看了又看,似曾相识但又印象模糊。

         “难道你真的忘记了?”淑芳显然有点失望。

         “啊,我想起来了,那不是大学那次演讲比赛团体第二名的奖品吗?”想想学校当时拿这破玩意糊弄我们莘莘学子心中不免有点窝火。

         “你怎么还留着啊?”我接着说。

         “毕业那天我清理东西的时候发现的,没有想到换块电池还可以用的。”我心想有钱人也这么抠门啊,不过再一想,不对,淑芳说这话有文章。一般来讲,女孩子对那些有特殊意义的物品不论贵贱都会保存很长时间的。记得谌阳对我说过一个故事:高中的时候,有天他无聊的送了一块很普通的石头给一个喜欢他的女孩,几年后他去女孩家串门子,竟然在女孩书桌上面看到了那块被清洗的很干净的石头呢。

         正想着,突然淑芳又说话了:“你不是也有一块吗?我们一起拿的那个奖啊。”

         “我的啊,被我老爸拿去用了。”我感觉自己在给大宝SOD蜜做广告。说是给老爸了,还不如说是卖,老爸还给了我一百块呢,只是那表没过几个月就进了水扔了。

         淑芳摸着自己的这块表一句话也没有说,气氛更尴尬。

         “你那次表现的好棒啊,连评为老师都被你征服了呢?”我首先打破尴尬气氛。

         “是吗?你表现的也不错呢。”女孩子就是要哄,淑芳脸上的花也绽开了。

         “我哪里表现好了,你才表现的好,我们班那几个帅哥看着你的表现差点冲到台山去给你送花索要签名了呢。”我感觉自己拍马屁有点拍大发了。淑芳害羞的面红耳赤。

         “你都胡说些什么啊?再帮你盛一碗吧。”淑芳岔开话题,躲到厨房给我盛汤圆去了。

         记得祝海那半仙说过一段很有哲理的话:对付女孩子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对方害羞你就要大胆,不然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对方大胆你就要更大胆,不然被人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半仙虽然没有恋爱过,但是他对爱情的注释句句在理。

         淑芳出来了,她主动找些大学时候有趣的事情来说,气氛慢慢变得融洽了,我知道这些是她在厨房仔细想好了的。淑芳虽然和箫琴一样好强,但是却没有箫琴的那种泼辣。我也不想让这容易害羞的女孩子脸上过不去,毕竟人家一片好心请我过来家里吃汤圆呢。

         于是大家融融恰恰,淑芳也好像放开了好多,一个劲的往我碗里加汤圆呢,我也应要求淑芳陪着我吃,于是不知不觉将她煮的那锅汤圆给消灭掉了。

         看着那朝底的锅,我和淑芳都哭笑不得,互相毫无忌讳的喊对方猪。突然间,我发现淑芳其实也是那种需要关系和交流的女孩,叫她观音着实委屈了她。

         临走的时候,淑芳坚持要送我,说什么汤圆吃多了一定要多走动消化帮助消化一下,不然第二天早上腰间就回多处一圈肉了,原来淑芳也是爱美的。

         淑芳住的那个小区离学校真的还不近呢,我估摸着也有十站路吧。照我们这个走法走到半夜才会到。于是我对淑芳说:“稍稍走动一下就好了,免得明天腰间少了一圈肥肉却多处几块肌肉呢。”

         淑芳笑了笑,很开心一样,很乖的点了点头。

         “我送你吧,走。”我突然感觉有点不放心淑芳,于是说道。

         “算了吧,送来送去的天都要亮了。你路上小心,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淑芳的语气很体贴温柔,真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孩子啊。

         “那好,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不许回头看。”我想起了《东京爱情故事》里面由尾完治和赤名丽香的那个经典的分手片断。

         “好的。”淑芳仍然笑得那么妩媚。

         “一二三,转身。”我发口令并大步向前走。我需要离开,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方舟。”我回头看了看,淑芳还在原地,她喊我的名字。

         “我今天很高兴,真的谢谢你。”她叫的很兴奋,然后忽然转头往回跑。

         靠,真的和电影里面的镜头一样。

         不好,我脑袋冷静了一点:我忘记问了,她为什么邀请我去她家吃元宵?她家怎么又只有她一个人呢?她又是怎么知道我是一个人的呢……来之前的那些疑问我竟然在她面前忘记的一干二净。男人啊,除了食,就是色了,在美女面前总是像个孙子一样。 

        

        回来的路上,我冷静了很多。刚才和淑芳在一起的时候我竟然一时忘记箫琴和箫棋了,这个女人温柔的让人怜悯,神秘的让人好奇,飘逸的让人虚幻。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她留着那块破表究竟又是什么意思?我真的被武则天选中为男宠了?那箫琴、箫棋怎么办啊?被爱其实也不完全都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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